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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美就医,值得吗?

发布日期:2017-12-25

随着中国经济快速发展,人民富裕了。越来越多人的开始考虑赴美就医,但同时心理也很纠结:“国内医院大楼那么漂亮,设备那么好,几乎所有国外有的先进仪器设备都有,值得花那么多钱,远道去美国看病吗?”。网上也可看到不少评论。每个人以自己不同经历,从不同角度,提出不同看法。的确,到一个陌生国家看病不是简单事,要面对在文化,环境,语言,饮食等多方面的问题。很难做出决定和选择。

我曾毕业于北京协和医院,在中国从事临床工作10余年。在美国MIT肿瘤研究所从事研究20余年。对中国和美国的医疗系统有较深的了解。作为爱诺美康波士顿陪同首席医疗翻译,我见证了从中国来的文女士在波士顿医院就诊的过程。在此与大家分享。让更多的人了解美国医疗系统是怎么运作的,有什么优势。  

完善成熟的医疗系统

多学科协作治疗模式和成熟完善的运作系统是美国医疗系统显著的特点。一切以病人为中心。各科室包括肿瘤科内科,肿瘤外科,影像科,遗传科,化疗科,药剂科,营养科,科研部门,辅助科室以及社会工作人员对患者心理支持等,各科团队,密切合作。

具有400多年历史的波士顿不仅是美国具有历史文化气息的城市之一。著名的美国哈佛大学、MIT均在此。而且这里也是美国的医疗城,拥有多家世界知名医院,医学科研机构及著名药厂,包括布列根和妇女医院、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波士顿儿童医院,贝斯以色列医疗中心等。这些医院在美国医院历年排名中均居前列。拥有很多世界上前沿的医学研究成果以及新的科研设备,汇聚了全世界知名的医学专家和先进的医疗科技。每年都有大量患者从各个国家慕名前来就医。很多医院都设立了国际部专门负责接待国际患者。

患者文女士,54岁,于2017年7月发现腹水。经腹腔穿刺活组织检查和CT检查诊断为卵巢癌晚期。在国内行化疗两个疗程,未见缓解。患者及家属果断决定赴美就医。通过爱诺美康的有效帮助,很快完成各项手续和签证。于9月1日来到达波士顿。

在文女士到达波士顿以前,爱诺美康把文女士的病例,各项检查报告等资料都整理翻译成英文。针对患者病情很快就与波士顿医院联系好,选择了好的专家。确定好了首次看病日期。2017年9月1日在儿子和妹妹的陪同下,文女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波士顿。就诊于布列根和妇女医院、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我第一次见到文女士,很消瘦,面色苍白,精神萎靡,腹部明显隆起,身体非常虚弱座在轮椅上 ,让人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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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见肿瘤内科医生

2017年9月5日,文女士与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肿瘤内科专家A教授见面。A教授非常认真询问了患者的病情。仔细看了在中国所做的检查报告。耐心倾听患者的诉求和感受。复核了文女士从中国带来的病理切片和CT。综合所有资料后,对患者的病情,治疗经过以及目前的身体状况有了全面的了解。因目前美国尚无正式批准的靶向药物 适合患者,决定当天就安排一些必要的检查,争分夺秒 抓紧时间先开始化疗,同时尽快为患者预约与外科医生见面。共同讨论制定一套适合患者情况的佳治疗方案,争取达到好的治疗效果。

在选择化疗药物方面,A教授提到患者在国内使用的化疗药物Bevacizumab因其副作用太大,没有得到美国药物管理局(FDA)批准,不以采用。随后A教授确定了化疗日期。向患者解释了化疗过程中可能发生的问题和化疗药物的副反应,并把预防副反应的药物开好处方。会面一结束,患者当天做的所有检查报告,以及下一步的治疗的具体安排时间表等资料都发送到了患者在医院的账户。家属随时可以查阅,药房也把医生开的药准备好。

及时改善患者身体状况,保证治疗能顺利进行

9月11日一早到医院化疗。化疗前常规复查各项血指标。10多分钟后化验结果出来,发现患者血色素很低,为了改善患者身体状况,保证治疗计划能顺利进行,征得家属同意,即刻配血,输血600ml。当天就开始开始第一疗程化疗。

会见外科专家

9月18日见到了外科肿瘤专家B教授。他刚完成了6个多小时手术,没顾上吃饭,直接从手术室赶过来看文女士。在此之前,他已经了解了文女士的病情。看过文女士的CT影像,并与肿瘤专家A教授交换过意见。他们认为与国内CT结果对比,可以肯定患者对化疗药物是有反应的。腹腔肿瘤包快缩小,肿瘤标记指标降低。大有手术的机会。手术可以切除较大的转移包块,缩短治疗过程。但患者目前的情况还不是做手术的好时机。需继续完成2次化疗后,再次评估患者情况后才能确定手术时间,手术时机选择很重要,关系到是否可能将肿瘤切除干净。如果不能手术,则继续化疗或采用别的方案。外科肿瘤专家耐心回答了患者及家属问题。患者和家属均很满意。

会见遗传专家

导致肿瘤发生的原因很多,其中遗传因素和基因变异是主要因素之一。不同的因素可能导致同样的肿瘤,不同原因造成的肿瘤可能对化疗药物的反应不同,这就是我们在临床上常看到,使用同样的治疗药物和方案,有的患者效果明显,有的则无反应。目前医疗水平已经发展到基因水平的个体化治疗。9月25日医院安排文女士会见遗传专家。医生仔细询问了文女士家族史,解释了基因变异与肿瘤发生的关系。建议患者做基因检测。如果患者带有某些已经确定的可能导致发生肿瘤的基因,针对改变的基因,对以后的治疗方案就可能需要调整。采用某些更新的技术。同时近亲家属也有必要做基因检测,明确是否有家族遗传问题,对带有变异基因而尚未发病的人要警惕发生肿瘤,及早采取预防措施。患者及家属当即签字同意做此项检测。当天抽血,2周后结果报告显示,患者无变异基因,让大家松一口气。

化疗过程

从9月11日至11月7日,患者进行了3次门诊化疗,每3周用药一次,每次先做血化验,确诊各项化验指标均在正常范围后方可开始用药。化疗在专门的门诊治疗室完成。患者可以坐着,也可躺下。一般需要4-5小时,化疗结束当天就回家,不用住院。次日在恶心呕吐症状出现之前就提前服用预防化疗副反应的药物,化疗结束24小时后注射升白血球药物。文女士在第一次化疗后,没有按医生要求服药,出现恶心呕吐症状。其余2次化疗后第一天,在症状出现之前即开始服药,基本没有明显反应,稍有食欲下降,在初2天进食减少,第3-4天后即恢复,身体也明显好转,食欲大增。体重不断增加。从坐轮椅到日行3小时不觉累。每次化疗之间均有机会见到医生助理,询问病情,及时处理可能发生的问题。

第2次会见外科专家

在第3次化疗后第5天(2017/11/13),文女士见到外科专家B教授。患者情况良好,各项血化验正常,腹水消失,从CT结果来看,化疗效果很好,腹腔包快明显缩小,未见新的病灶。大网膜稍增厚,估计是腹水性炎症反应。肿瘤标记物浓度明显下降,从国内所测的16000逐渐降到100,3次化疗后降至20。根据患者情况,外科B教授认为治疗方案可有2种选择,因患者化疗效果比较好,可以考虑继续化疗2-3周期,有可能不需要手术。第二个选择是尽快安排手术。术后继续化疗2周期。后者的好处是通过手术尽可能把可见的肿瘤清除,减少复发,延长生存期,但手术需要承受一定的风险。经讨论,患者及家属选择手术治疗。医生画图向患者及家属形象解释了手术中可能发生的问题和解决方案,并耐心回答了患者及家属问题。患者和家属均很满意。

参加医院肿瘤研究项目(手术切除的肿瘤用于科研)

在签完手术同意书后,医院的科研人员向文女士介绍了医院各项肿瘤研究项目。征求文女士意见,是否愿意把在手术中切除的肿瘤组织捐献给医院做科研,用于开发新的治疗药物和诊断技术等。切除的肿瘤组织以编号命名,绝不涉及到任何个人隐私信息。如果有了研究结果,会及时告知患者。患者就有更多机会获得新方法治疗,不仅可造福于患者,也帮助了其他的肿瘤患者。文女士欣然同意,在同意文件上签了名。

手术前后

手术定于2017年11月29日,手术前一周,患者在布列根和妇女医院再一次做手术前的全面评估。评估专科医生非常详细地询问文女士病史,了解她目前身体状况,复查血化验,仔细询问所服用的药物,包括从中国带来的中药等。反复叮嘱文女士有关手术前,术后的注意事项和准备物品,包括停服所有与手术无关的药,术前3天开始使用医院提供的特殊消毒液洗澡;因考虑到术中在剥离肿瘤时有可能损伤肠道,术前一天要禁食,做肠道准备。口服红霉素和新霉素等。  

手术当天,我们提前2小时来到医院。按医嘱在来医院前1小时内将医院提供的2瓶特殊营养液在1小时内分次喝完。术前再次复查血化验。确认患者各项检查都在正常范围。手术前半小时,患者进入在等候手术房间。手术医生团队,麻醉医生团队以及手术室护士团队分别来到等候室与文女士和家属见面。向文女士耐心解释进手术室后,会是什么情况,打麻醉时会有什么感觉和不舒服等。手术后会出现哪些不适。亲切询问文女士有什么要求和问题,耐心倾听和回答顾女士的问题。气氛相当温馨,给予患者莫大安慰。想问的,问了。想说的,也说了。文女士感叹的说:“在中国治病,哪有病人说话的机会啊”。这体现美国医护间相互的以人为本,尊重,信任,负责感。患者对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他们手中充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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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进行了4小时。手术结束后,外科教授亲自来到家属休息室,向家属解释手术经过。手术顺利。患者情况稳定。开腹后可见,肿瘤广泛转移于大网膜,横隔下,脾脏,卵巢。术前经化疗后,大部分肿瘤消除。肝脏和胰腺均好。手术将大网膜,双侧卵巢以及脾脏切除。基本清除了98%的 可见肿瘤。剩下2%均为小如针尖癍点,无法切除。估计术后进行2各周期化疗即可。医生对此结果满意。脾脏切除后,可能对免疫功能有一定影响。文女士出院前将给予特殊疫苗治疗。大家都松口气,很高兴。文女士又创过一关。她在术后恢复室观察了2小时,有一对一的护士观察,病情稳定后回到病房。

当文女士回到病房时,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凡是可能发生的情况,医院都想到了,预防在前。文女士在恢复室就用上了预防下肢静脉血栓形成的特殊仪器。回到病房当晚,护士即鼓励患者喝冰水,进软食,促进肠蠕动。次日即鼓励患者下地活动。术后2天,医院社会工作协调员来到病房,亲切询问文女士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对医院有何要求等。让人感到亲切温暖。

第3次见到外科专家

患者术后5天出院,出院2天后,护士到家里登门拜访。了解患者恢复情况。12月21号术后3周随诊。见到外科B教授。当看到患者恢复很好,他很高兴。嘱咐术后再用2个疗程化疗,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在医护人员和亲属到关怀和支持下,文女士闯过了手术关。很开心。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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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女士的治疗经过,可以体会到美国多学科协作治疗模式运作程序。在整个治疗过程中,病人完全不需要在各科间找医生,送红包。前前后后去,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人安排好。患者唯一需要做得是配合医护人员,按时到指定的诊室看病。这些都不是打造出来的,是活生生在实际中让患者体会到的。

贵在敬业,美在仁爱

美国医生都要求接受严格的教育和培训。在进入医学院以前,必须要完成4年的大学本科学业,才有资格申请医学院。4年医学院毕业后,需要3年住院医生临床实习。也就是说要经过11年的学习。后必须通过国家级的严格考试,取得毕业证书,方可行医。如果要做专科医生,还必须再有2-3年的专科训练。在整个医生培训的过程中,除了学习医学知识外,医学院把培养年轻医生严谨的科学态度,尽职敬业,以人为本,放于首位,这是美国医生的基本素质和立足之本。从文女士就医的过程中可以体会到这一点。从诊断,患者情况评估,制定治疗方案,治疗效果评估,药物副反应的预防处理,佳手术日期的选择,手术方案和术中可能发生的问题和预防措施,手术后的恢复和并发症的预防,对患者心理对支持,鼓励和帮助等等,方方面面都非常仔细地为患者考虑到。

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在文女士手术前一天晚上约8 点,接到文女士儿子电话,患者服用抗菌素后恶心,开始呕吐。希望我给医院打电话询问该如何办。我立即给医院电话,并转外科B教授。不到一分钟,便接到外科教授亲自回话。告知有轻度呕吐问题不大。可以继续观察。但是2个小时后,又接到文女士电话,呕吐加剧,怎么办。我当时很纠结,这么有名的外科医生,明天还要为病人做手术,现在已经晚上10点,不是上班时间,刚才已经打过一次。再麻烦他是否合适?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响了教授的传呼号码。他用非常和蔼的语气回答了我的问题。让患者把抗菌素停了,这对手术没有影响。要休息好。我的一颗心落地了。放下电话,沉静了一会,才恢复过来。我深深地为他如此敬业感动,我自己曾经是妇产科医生,深知能做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

患者应有知情权,自己做主权

大多数中国家庭对于患病的亲人,尤其是患有癌症和某些重病的亲人,往往都对患者隐瞒病情。有的患者心里明白,但不愿把事情说破,强颜欢笑。有的完全不知情,到后失去了本该可以完成的事,却没有机会再做了。该说的话没来得及表达出来。

美国的文化有很大不同。他们认为,身体是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患者本身有自己的知情权和决定权。在文女士患病时,其亲人一直对她隐瞒病情。到美国后第一次就诊时,其儿子和妹妹都很担心医生说漏嘴。提前向医生解释,要求医生不要把事情说破。肿瘤内科A教授非常不理解。后同意暂时在翻译时采用“肿瘤”一词取代“癌症和恶性肿瘤”。但是在确定了治疗方案后,A教授明确表示,在患者不知情都情况下,她绝不可能开始给患者任何治疗。后家属不得不同意将真实情况告诉文女士。在得知真实的病情下,文女士非常坦然镇静。在随后的诊疗计划讨论中,主动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想法和要求。在3次化疗和手术前后,都以积极乐观的态度与医生配合,在家人的支持下,坚强地与癌症抗争。手术后没哼一声,手术当晚开始喝水,第2天进食,下地活动。调动了患者的正能量,这也是她诊疗效果好的重要因素。她多次提到在中国看病怎么可能让病人说话。在这里自己了解自己的病情,自己有了话语权,可以表达自己的意愿。

从个体化治疗迈向精准医疗(Precision Medicine)

个体化治疗是量体裁衣为患者制定佳治疗方案,包括个体化的化疗,靶向药物治疗,和个体免疫治疗等。对于多数患相同疾病的不同病人,化疗方法是用同样的药、标准的剂量,但实际上不同病人在治疗效果、不良反应方面有很大的差异,有时候这种差异甚至是致命的。个体化化疗是根据癌症患者药物遗传学和药物基因组学特点,采用特异和佳的化疗药物方案进行化疗的方法。相同的癌症可能所采用的治疗方案不同。提高治疗的针对性,大程度的延长患者的生存期。

目前先进的用于治疗癌症的靶向药物(Targeted Medicine)也是个体化治疗的措施之一。靶向药物治疗因其具有高度选择性地杀死肿瘤细胞而不杀伤或仅很少损伤正常细胞的特点,毒副作用相对较小,有效地改善了患者的生活品质和治疗效果。随着高效、低毒的靶向药物的陆续问市,促进了对恶性肿瘤的治疗朝着慢性疾病的治疗模式的改变,使肿瘤的根治出现了新的曙光。越来越多患者有机会采用靶向药物治疗。

此外,新的癌症免疫疗法也产生了一些积极的反响。由于人类基因组测序技术的革新,生物医学分析技术的进步,大数据分析工具的出现。医学发展从个体化治疗更进一步迈向精准医疗。把基于基因差异而进行的个体化治疗理念提高到“治未病”理念。即考虑每一个体健康的差异,制定个性化的预防和治疗方案。精准医疗的首要目标就是要加强精准医疗在癌症治疗上的应用。利用目标药物对癌症进行创新性治疗,癌症的综合疗法,攻克药物耐受。要做到这点,首先要创建一个“癌症知识网络”新型研究模型。用数字化的方式来储存和发布分子及医疗数据。在近的美国“科学”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是关于癌症相关的病理学基因蓝图绘制成功,第一次发现了基因的表达差异对于患者寿命的影响,这就是'大数据'在临床研究中的意义。

这一蓝图的成功绘制将助力于精准医疗与个体化癌症治疗的进展。这就是文女士在手术前,医院研究人员,慎重与她谈是否愿意把手术中切除的肿瘤组织献给肿瘤研究,为精确医疗发展做贡献。在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治疗的患者中,有的病人治愈了,有的过世了,为支持肿瘤研究发展,为感谢医护人员敬业奉献精神,为鼓励更多癌症患者坚持,为造福于其他患者,有的患者把自己的遗体和金钱无赏奉献给医院的肿瘤研究事业。为纪念和感谢他们,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将他们的名子镶在一特殊的5彩长栏内。看了很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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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医学治疗已经发展到基因水平,而且发展速度会是意想不到的。我们可以看到由初较低存活率的单项化疗,到基因水平个体化治疗,大程度的延长患者的生存期,再发展到综合个体治疗,使恶性肿瘤的治疗朝着慢性疾病的治疗模式,现在正迈向精准医疗,制定个性化的预防和治疗方案。美国在医疗发展,药物研究开发等方面都是处于世界地位。新的技术和新的药物先应用到临床。患者有更多到选择,更多的机会获得新方法治疗机会。这不是天方夜谭,是活生生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我有位朋友,4年前诊断晚期肝癌,广泛转移。对这样的情况,按过去的治疗方法,活不过半年,这位朋友在就诊于布列根和妇女医院、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治疗,经过半年的免疫治疗和靶向治疗,肿瘤细胞消失了。现每年复查一次。至今尚好。在我陪同文女士看病时,一位来自上海的中年妇女主动前来谈话。她5年前在上海医院诊断为肾癌晚期,在上海医院做了肾切除术后来波士顿医院治疗,现已痊愈。每年从上海回来复查一次。这次检查结果很好,很开心。她鼓励文女士不要放弃,要有信心,就有希望。这些病人都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要是听别人讲,难以相信。

“来美就医是我们做的正确的决定”

目前经过了4个月的化疗和手术。文女士犹如变了一个人,精神状态非常好,见面时谈笑风声,信心满满。每日步行2个多小时。看着她一天天的变化,由衷地为她高兴。通过发生在就诊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患者和家属深深体会到美国医疗系统的优越性,人性化服务的,个体化治疗,医务人员尊重科学和尽职敬业精神,医护和病人的相互信任和尊重的和谐关系。感叹万分。发自内心说:“来美就医是我们做的正确的决定”。

现在回到文章开头提出的问题,到美国就医是否值得?就像你买一件产品,在做决定前,必须了解这个产品有什么用,有什么优势,才能知道该产品的价值。再就是要考虑这是否是你想要的产品。花钱买一件有形可见的东西比较容易下手。时间是无形的东西。我们常讲时间就是金钱,有时间可以赚钱。很少有人反过来想,用钱能否买时间。人第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生命。每人只有一次生命。如果用钱能买生存时间,延长了生命就有更多机会,获得新生,你会做什么选择?当然来美国就医的确是一笔大的开销。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受的。在此只是想与大家分享一些信息,给癌症患者提供一种新的就医选择,打开另一扇希望之门。

作者:爱诺美康波士顿首席医疗翻译